颠倒诸佛,三世梦想。

你知道吗?
这是一张拍摄于傍晚的照片。
我依着路灯,他却亮地象朵太阳。
柔软的光照在身上,让我好想流泪。

有没有一个时间结点,会处于一种游离状态。
无法看清世事,在原地停滞不前。
可岁月依旧流淌。
于是一不小心,就老了。

这颠倒的诸佛,
和懵懂的三世梦想。
周而复始,却没有答案。
我目送他们离开,然后,默默祝他们旅途愉快。

那些年

我看了那些年。
忍不住让泪水流下来。

每个人的青春是有多么相似。
很多很多。
那些纯真的小美好总是抵不过一万个仓惶的理由。

多年后,
他们支离破碎,无处藏身。
默默地,青春曾来过。

我想装作很年轻的样子从你身边悄悄经过。
把眼泪擦干,然后,继续生活。

吴哥

本来,这篇文字,只是想表达我想去吴哥窟的意愿。
然,发现大家都在围脖上评论韩寒的新文章。
好奇,随波逐流进去观望。

《谈革莫道不消魂命》,《说民瑞脑消金兽主》,《要自由》。
每一篇的篇幅都可以撑满一个整版。
我的主要感受是,字太多,没看完。

我觉得,我已然成为一个亲切地务实派。
不愿纠结一切无力改变的命运。
愤青,你以为你发了三篇文章就可以引起社会的共鸣吗?
你所有的呐喊,都将成为不久以后的废墟。
又如何。
除了能引发广大网民群众的讨论,把自己绕死在那些理论里,还能如何?
累不累。

就算错车时,我把远光灯关掉,你能让所有的人都关掉吗?
只要有一个人没有关掉,那么,这个社会还是无力的。
也许我活着的时刻,无法见证中国大地的变革。
没有也不会有自由。
恩,我现在都不想要了。

亲,给自己放个假吧。
吴哥好不好。
把秘密藏在高棉的石头缝里。
戴着小帽儿,顾自地笑。

人生不如孤独时喝下的一杯酒

这场大雾,在飞过云层之后才得以见到蓝天。
他变得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天空升起了一颗星星。
天与地慢慢融合为一体。
然后一切暗下来。

当我在空中俯瞰这座城市,星星点点的灯光越来越近。
车辆缓慢地挪动,以自己的节奏挥霍生活。
哪里亮起了烟火,短暂温暖地灿烂着。
远远地,我可以幻想你们都是幸福的么。

从历经,到经历。
一切都恍惚地像一场噩梦。
千百个逃离的理由不如一句勇敢面对。
独自醒来,收拾残局。

人生不如孤独时喝下的一杯酒。
淡如水,人自醉。

我想给你们寄张明信片儿,以表示我还活着。
却找不到你们的地址,丢给我吧。
如果你们看到的话。
祝,安好。

你听见,我明媚的忧伤了吗?

总是在等,
把一切最坏的结果留到最后,
暗自享受期间波澜不惊的时光。

以为,
这一汪平静的时光如水,
可以一直流,一直流。
不停息。

谁知这汪死水。
没有未来。

请允许我再矫情一次。
你听见,我明媚的忧伤了吗?

我在烦恼什么

轻轻哼起苏打绿的小歌《你在烦恼什么》。
内心酸涩。

反复地码字,DELETE。再码,再DELETE。
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有时候,我能想起的,却在提笔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想我的记性越来越不好了。
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记忆里的东西不断颠沛,恢复他们本来的面貌。

我望着月亮,月亮也望着我。
有人燃起了灯,所有隐藏黑暗的都现身。

这世上并没有什么文艺或者逼人的青春,这世上只有感性还是麻木。
终有一天,
我用曾经奋不顾身证明的闪光的青春和爱情的年代,
变得拥有细碎笑容,温和眼神,满脸皱纹和平静的生活。 

这一世,我们只会奋不顾身一次。
这之后,我学会的,只有冷漠。

魔咒

每年的这个时间节点。
我都会以种种原因把头发剪短。
于是,
会生病,会怀想,会冲动,会憧憬。
就象,冥冥中自有一箍魔咒。
你一念咒语。
他就反复循环,无从破解。

为美丽的新娘拍了一张照片。
常常的裙尾静静地躺在椅子上。
迎着风,隐隐的桂花味儿。
你就象是个落跑的新娘。
不安于世,独自窃笑。

After 17

今天,陈老师来了。
就算空气里,也都是小清新的味道。

我去听你的演唱会。
你一袭白衣,像17岁的样子。
我戴了粉色蝴蝶结的小耳朵,也装成17岁。

我离你的距离很近,却没有为你带单反。
却只是想很安静地听着,听你清澈的故事。

好久好久。
你才说出两个字。
谢谢。
这是多么沉重的字眼呢?
感谢仓惶的过去,感谢未知的未来。

灵魂变成画笔。
当你清楚地画出他的样子。
便造就一只即将逃脱的天使。

舞台变成纸,身体变成字。
透过语言,离开也是诗。
在迷雾中跳舞。

我们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是历史。

你把幕布化成房间的样子,暖暖的。
你说这是你17岁的时候写给自己的歌。
想起过去的好与坏,想起自己的成长故事。
过去无法删除,也不会消失,无论是美好的,或伤心的,都会以某种形式印刻在脑海里。
这些记忆的总和引领我们来到现在,成就了此时此刻的自己。

有一刻,我多想流泪。
直到你默默的收起木吉他。
轻轻放下幕布。

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孩子是有着怎样强大的内心,
对梦想执着着走到今日,尽情的绽放。
最更好的自己。

原谅我没有坚持到最后。
我知道当我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告别17。
好吧,让我最后一次,假装17岁。

现在,我要说,再见了。
让我再最后听一次。
When I am after 17.

在这个纷扰的世界里,选择安静而不被遗忘。
祝我们都幸福。

经历

我只在帐篷里过了一夜,就好像从夏天穿越到秋天。
穿越,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还是这本身就是人类自欺欺人的一场幻觉?

经历。
这两个简单的汉字里,饱含着多少汗水,雨水,甚至是血水。
在这一路的辛苦,困难。
当我平静地坐在电脑前,再次回想,多么渺小。
渺小到已经无法用当时的心情去思考当时的境遇。
他们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竟然不敢确定了。

经历。
我也只能用这样的辞藻去形容这样的过去。
他们就像过眼云烟的一样,来时浓重,去无影踪。
只在脑海里空留下一片念想。
我每走过的一段路,都好像成为一座废弃的城。

经历。
多么微妙。
终于收到了我在马来西亚寄给自己的明信片。
当我拿到手的那一刻,着实惊叹。
曾经的一切又像回到眼前。
只要一个支点,他们就能回来。
不是现在,不是将来。

凉月,轻轻弹起我不着调的小吉他。
夏天结束的时候总会感到寂寞,
太过悲伤,只剩下嘴角的笑。

你好,陌生人。

突然有了秋天的感觉。
虽然太阳很大,却已经没有了夏天那般炙热。
风,吹在脸上,竟有些凉意。

这完全是一次意料之外的旅行。
我一个人去了东南亚。
于是,低调地整理行李,低调地告别这座城市。

离开的那日清晨,很早便醒来。
窗外暴雨,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顿时涌起一阵胆怯。
是老天都要留我吗?
幸好,再次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暂晴,微凉。

我拖着行李箱。
在这样的天气里,出发了。

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这一路的旅程。
就仿佛是一台人生。
大部分的时候充满着悲愤与不满,稍有的亮眼,显得多么感动。

独自旅行,便有更多安静思考的时间。
走的地方越多,越觉得其实中国才是全世界最可悲,可怜的民族。
活在最高等物价和最低的生活保障间,却情愿拱手把勤勤恳恳换来的血汗钱存到银行。
让美国佬尽情享受,提前挥霍。
好吧,我又扯远了。

旅途中所有的照片都在把相机放在垃圾桶上自拍得来的。
不要笑,这才是独自旅行。
不和陌生人交谈,只和他们说话。
独自行走,独自寻找,独自思考,独自抉择。

我爱极了吉隆坡的旧市。
小草从房屋的缝隙中努力生长,代替了历史的叹息。
楼间的距离很窄,堆积着各色垃圾,奇奇怪怪的人群出出入入。
路边有很好吃的排档和新鲜的水果小摊,老板好热情。
吃完都可以很豪爽地把核吐在地上!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真实,淳朴,不做作,不矫情。

离开马来西亚的早晨,刚下过雨。
天空微醉,太阳还没有升起来。
路上一片安静,包着紫色头巾的妇人坐在酒店对面的小店口,看着报纸。
狗狗乖乖趴在她的脚边,眯着眼。
路上的车辆很少,多是赶路的过客。
我也是。
路边的三角梅还在盛放,马来西亚的国旗依旧艳丽。
兜里剩下的四十马币,没有换回来。
我觉得下次来的时候,还能用他们去买甜蜜的水果!
再见,我爱的马来。

在新加坡的机场买了一块手表。
我觉得我总是喜欢在旅途中买手表。
就好像能把一个地方的时间收藏起来。
滴滴答答,一起行走。

旅行就像是一场逃离。
逃离一座城,一段记忆。
以为可以找到生活在别处的意义。
可是终究两手空空。
那些抓不住的风景留在心里。

独自面对自己的灵魂。
悲伤和喜悦只不过是一场幻觉。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轻轻地对自己说,陌生人,你好!

再久的旅行也只是把自己绕在风筝上。
以为看到更多美丽的风景,以为可以永远不落地。
却始终无法挣脱身上的吊线。
终会回到原点。

我在马来西亚,麻烦酒店前台寄了一张明信片给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我手里。
就像是写给未来陌生的自己。
你,会有怎样的奇遇呢?

Never

You'll never walk alone.

从此,我想做一个流浪客。
天南地北,背着我爱的吉他。
在墨脱高高的山崖边,伴着日落,唱不出悲伤。

从此,我想做一个摄影师。
行走在消逝的南半球。
亲亲抚摸起柬埔寨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枝丫,暗暗怜惜。

我看着天上的云彩的时候,你也在看,
即使在黑夜,他们也移动地那么快。
我行走的时候,你也在行走。
不是一个人。

五百年有多久,
忘了哭,
也不再笑,
唯有沉默。长长地沉默。

叹息,我爱的小吉他。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
东边的湖上静悄悄。
坐在遥远的大院,
叹息,
我爱的小吉他,
却唱不出动人的歌谣。

远走的绿皮火车,
奔驰的宝马。   
眉宇间的忧伤,
谁抓得住?

一年,又一年。 

叹息着,
我爱的小吉他,
却唱不出动人的歌谣。